雪下得那么陰

時間:2021/7/3 16:37:47 閱讀數: 84人閱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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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下得那么陰雪人雪下得那么深,下得那么認真,倒映我刻在雪中的傷痕……”回寢室的路上,童謠高興地唱著歌,他今天給蘇思妍發了一條短信,她回復了,他特別開心。
雪下了已經有半厘米厚了,還在下。
但是童謠一點兒不覺得冷,他的心里是暖和的。
蘇思妍可是校花,多少,更多精彩短篇鬼故事請隨時關注 鬼故事網站校園鬼故事欄目! 鬼段子分享:某女仇恨一女同學,于是找了五個混混將她輪奸。
女同學憤而自殺。
數日后,某女失蹤。
其母夢見女兒回家,捂著肚子說好痛、好冷。
后在一糞池中找到某女尸體,下體處被插了五根削尖的竹子,直達小腹。
您看懂了嗎? 雪人“雪下得那么深,下得那么認真,倒映我刻在雪中的傷痕……”回寢室的路上,童謠高興地唱著歌,他今天給蘇思妍發了一條短信,她回復了,他特別開心。
雪下了已經有半厘米厚了,還在下。
但是童謠一點兒不覺得冷,他的心里是暖和的。
蘇思妍可是校花,多少男生都暗戀她啊,沒想到機會落到自己的頭上。
蘇思妍答應,晚上和他一起去喝奶茶了。
現在,童謠急匆匆地回寢室,去找室友吳文凱借衣服,吳文凱新買了一件羽絨服,穿著特別帥,此刻他就需要特別帥。
今天是童謠的好日子,美人有約,新衣合體,連這雪都下得這么應景這么浪漫。
在浪漫的雪天里喝著暖暖的奶茶,什么好事都會繼續下去的。
和蘇思妍從奶茶店里出來,天已經有些黑了。
路燈照著滿地的積雪,顯得分外的美。
童謠很聰明地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,裹在蘇思妍身上,成功地獲得了蘇思妍一個明媚的笑臉。
那一晚是童謠進入大學以來,最開心的一個晚上。
但是,開心并沒有延續多久。
回到寢室的時候,幾個室友都在上網。
童謠抖了抖吳文凱的羽絨服還給了他。
接過衣服剛要掛起來,這時候吳文凱的臉色卻變了。
半夜,睡著的童謠忽然覺得很冷,他被凍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只見寢室里并不像以往那么黑,有一種烏突突的光把寢室照得半明半暗。
他看看門,關得很嚴,窗子也關得很嚴。
怎么會這么冷呢?他揉揉眼睛,忽然看到寢室的地上坐著一個人!童謠嚇了一跳,仔細去看,那竟然是一個雪人,它矮矮地堆在地上,臉是灰色的,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,竟然是吳文凱的羽絨服。
寢室里怎么會有個雪人呢?是誰偷偷運進來雪堆起的?不對,他們寢室熄燈后才睡的,那之后寢室樓的門就鎖了,沒有人能運進雪來,何況也不能做到完全沒有人覺察,再說也沒必要。
可是不管怎么樣,雪人就在地上蹲著,這是假不了的。
童謠還沒來得及叫醒其他人,嘴就被自己使勁兒地捂住了。
因為就在此時,那個雪人動了,它伸出手來,撕開自己身上套著的羽絨服,在肚子上掏出了一捧雪,然后放在嘴里大口地嚼了起來,嚼得“咯吱咯吱”刺耳地響。
童謠嚇得魂兒都要飛了,他根本不敢出聲,眼睜睜看著那個雪人不停地從自己身上挖下雪來放進嘴里,慢慢地吃掉了它自己!最后,吳文凱的羽絨服堆在地上,羽絨服上就只剩下雪人的頭,它的頭滾了一下,兩個乒乓球做成的眼睛正對上了童謠,它呲了一下牙,“咯略咯”地笑了。
童謠嚇得嚎叫一聲,醒了。
陰雪一個噩夢攪得童謠睡不著了,他總覺寢室里很冷,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個雪人蹲在地上。
可是寢室已經熄燈了,外面天陰陰的,似乎還要下幾天雪,此時整個世界沒有一點兒光線,寢室里伸手不見五指。
童謠總是不能安枕,他摸起自己的手機,想要看看到底有沒有東西。
但是手機沒電了,開不了機。
一咬牙,童謠摸黑下了地。
他憑著感覺,往自己夢中雪人蹲著的方位摸去,越接近,涼颼颼的寒意越重。
就在童謠以為不應該做這么愚蠢的行為時,他的手指真的觸到了一樣東西!童謠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,雖然只是一觸,但是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觸碰到的是肉,冰冷的軟軟的肉。
那就像一坨正在腐爛的肉上結了一層冰霜!“什么東西?”“誰?”童謠壓低聲音,壯著膽子問。
“你是誰?”黑暗中,另一個聲音大聲地反問他。
緊接著,寢室里就亮了起來。
是趙子豪,他有一個充電手電。
此時,趙子豪坐在床上,照著地上造型奇特的童謠,童謠一下子很尷尬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趙子豪問他。
童謠沒法回答了,因為他已經看清了寢室里的情況,自己面前乃至自己周圍,都沒有任何反常的東西。
他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“我想上廁所。
”僵了好半天,童謠才找到這么一個借口。
“給你!”趙子豪沒有多問,把手電扔給他,自己躺下睡了。
之后,童謠一夜未眠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確實摸到了什么。
可是下一秒,手電亮起,卻什么都沒有了,寢室里一定有古怪。
第二天,雪果然又下了起來。
童謠看著滿天的雪,忽然覺得那雪似乎顏色有些不對,黑黑的,他揉了揉眼睛,發現是錯覺,但他因此想到了吳文凱的羽絨服。
于是他翹了課,拿著吳文凱的羽絨服去了干洗店。
干洗店的人接過他的衣服看了看,然后笑他:“小伙子,你是寶貝啊?”“怎么?”“我聽說過汗血寶馬,還頭一次見到汗血寶人呢。
你看你這羽絨服上這么多血,別告訴我不是出汗,是你殺過人啊!”干洗店的人一臉壞笑地說。
“血?”童謠一驚。
“這不是血嗎?”對方把衣服遞給他。
童謠趕緊接過衣服一看,傻眼了。
吳文凱羽絨服襯里的那些奇怪的灰粉,昨夜看著明明是雪,這時候干了,貼在了衣服上,看著真的像是暗紅色的血凝固了!他心里一陣發慌,想了想編了一個借口說:“這個啊,這是我上次拔火罐披著它來著,后來拔出血了。
”然后他迅速簽了名拿了票,離開了。
洗衣店的效率很快,下午,他就拿回了衣服。
雷人有約就算世界詭異,愛情還要繼續。
這天童謠又約了蘇思妍,她又答應了,這足以驅散童謠心里那點點陰云。
還是那家奶茶店。
兩個人喝著奶茶,童謠總覺得今天蘇思妍的樣子有些陰郁。
童謠小心地和她說著話,蘇思妍顯得心事重重,童謠問她,她卻只說沒什么。
后來,蘇思妍說要去廁所,童謠也去了。
奶茶店不大,男女洗手間都只有一間,洗手池在外面的公共區。
童謠出來的時候,蘇思妍正在洗手,他就走過去等著,他猛然看到蘇思妍在自來水下的手,竟然是有點灰有點暗紅的顏色,而且順著她的手流下來的水里,競似乎有無數細小的粉末融了進去!蘇思妍似乎意識到童謠在身后,她有些慌亂地擦了擦手,趕緊出去了。
那一晚,之后的奶茶對于童謠來說,已經是寡淡無味的了。
吳文凱羽絨服上那奇怪的“雪”是來自蘇思妍嗎?童謠不敢問,這溫馨的夜晚變得難堪而漫長。
童謠越來越不安,那個夢和蘇思妍的情況呼應著,他總覺得那不是夢。
難道蘇思妍是一個雪人?半夜蹲在自己寢室里的是她?躺在床上,童謠惴惴不安,睡不安枕。
寢室又到了熄燈的時間,世界很快靜了下來,窗外似乎有落雪的聲音。
童謠控制不住自己,瞪大了眼睛看著寢室的黑暗,漸漸地,他竟然在黑暗中看到些什么。
他驚恐地看到,室友陳遠忽然動了,他就像一具僵尸,直挺挺地坐起來。
他一坐起來,寢室里一下子變得很冷。
童謠屏住呼吸偷偷地看著,只見陳遠僵硬地轉頭看了看,然后下了地,像一個雪人一樣蹲在寢室正中間的地上。
童謠快嚇死了,他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,陳遠就要動手吃了自己。
會不會片刻之后,陳遠也只剩下一顆腦袋,在地上滾來滾去對著自己笑呢?好在陳遠沒有,他就那么坐著,坐了好久,然后慢慢地又站了起來,鉆進了被窩。
這一夜,并沒有再發生其他可怕的事情,但是第二天早上,陳遠死在了被窩里。
他成了一個真正的雪人,渾身上下都結滿了霜花,可是身體卻又在那么寒冷的天氣里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著,皮膚完好無損,但是身體卻迅速地癟下去,散發出一陣陣的臭氣。
童謠伸手摸了一下,他的皮膚軟塌塌的,冰冷刺骨。
像那個夜晚自己摸到的肉。
雪中的秘密死人了,死得那么詭異,童謠更堅定有鬼了。
誰是鬼?難道是蘇思妍?他不敢再約蘇思妍出來了,但是蘇思妍卻似乎愛上了他。
蘇思妍約了他,他不敢拒絕。
他們在雪地里走著,也不知說什么好。
“你們寢室死人了,是嗎?”蘇思妍提到了這個話題。
“嗯,很可怕。
”“你知道為什么他死得那么詭異嗎?”蘇思妍問。
“不知道啊。
”“因為他中了雪毒。
”蘇思妍忽然停下腳步,看著童謠的眼睛,表情怪異地說。
“什么?”童謠不懂。
“你知道嗎?其實他們本來就是死人,但是借著雪毒活著,可是雪毒不能再犯,一旦再犯,他們就會迅速地恢復死亡的狀態。
所以,他才會那么迅速地腐爛。
”蘇思妍說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“這你不用問了,總之你要小心,他們死的應該不止一個。
”“他們?”童謠這才意識到她使用的這個詞。
“是的,你們寢室的人應該都是死人。
”“不可能!”童謠脫口道,這的確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你想想,他們幾個人或者你們幾個人一起時,有沒有出過什么事兒?”蘇思妍看著他的眼睛。
童謠皺著眉不說話了,他想到了一件事,一件和雪有關的事:那是去年冬天,學校組織了一個體驗小組。
征選身體條件好的十幾個學生去登了一次雪山。
盡管各種措施做得很到位,但是還是出了事兒,幾個學生掉進了一個雪洞里,一天之后才救出來,那里面就包括304寢室童謠他們幾個人。
那次,幾個人都住院很久,才完全恢復過來。
學校的幾個老師因此被處分,校長也被換掉了。
難道那次……童謠不敢想了,他想到了陳遠迅速腐爛的身體,那是從里到外的腐爛,就像是早就爛透了一樣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想到了,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是你小心。
雪毒發作時他們會死,也可能找人替死。
”蘇思妍說完,踩著積雪“沙沙”地走了,童謠愣了好半天,才跟了上去。
死人開口童謠無法否認自己受到了蘇思妍話的影響,再回到寢室,看著幾個室友,他總覺得他們的臉上帶著陰氣,表情僵硬,真的好像了無生氣。
他失眠成了習慣:今夜會不會再死一個人?時間慢慢地滑向黑暗,童謠瞪著眼睛看著,終于寢室里真的又有了動靜。
這一次動的是趙子豪。
他也是那么直挺挺地突然就坐了起來,然后他僵硬地下了床,慢慢地走到了地中間,蹲了下去。
他坐著,身上竟然漸漸地閃出熒光,那就像是黑暗中閃動的雪花。
借著那微光,童謠能看到他的嘴奇怪地咧著,露出一口白牙。
童謠怕極了,這真的是一具活尸,他就和自己在一個屋搪下睡了這么久。
不知道在自己沒有覺察出的那么多夜晚里,他有多少次這樣坐著,呲著牙看著自己笑過!“放過我,不關我的事兒,放過我吧。
”突然,趙子豪說話了。
他詭異地咧著嘴,嘟嘟嚷嚷地發出哀求的聲音。
他在求誰?難道是有人正把他拉向死亡?他現在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?童謠滿腦子雜亂的想法。
這時候,趙子豪已經閉嘴了,他摸著自己的肚子,用手做出撕裂的動作,牙齒開始“咯吱咯吱”磨起來。
整整十幾分鐘,漫長如一個世紀。
趙子豪終于站了起來,僵硬緩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可以想象,第二天,他就會變成一個死人。
第二天,趙子豪真的死了。
他躺在床上,渾身都是冰花,他的身體從里到外腐爛著,皮朕渭膩膩軟塌塌。
吳文凱驚慌地跑出去報告老師了,童謠呆呆地看著趙子豪的尸體。
這時候,趙子豪突然說話了。
他猛地睜開骷髏似的眼睛,雖然瞳孔已經擴散,但還是能看得出他眼中深深的驚恐。
他發出類似下雪的簌簌聲:“救我……我沒有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他是死人……他是死人……救我……”聽著他的話,童謠篩糠一樣地抖著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候走廊里傳來慌亂的腳步聲,趙子豪的眼睛嘴巴馬上閉上了。
誰是死人趙子豪說的是誰?吳文凱?趙子豪也說吳文凱是死人,蘇思妍也說自己的室友里有死人。
看來真的不是假的了。
蘇思妍說,他可能為了自己不死,而找人替死。
趙子豪就是那個替死鬼!童謠很害怕,他不知道陳遠是否也是替死鬼。
如果他是,為什么他死了,趙子豪還要死昵?難道一個替死鬼還不行?那需要幾個?需不需要自己?他慌慌張張找到了蘇思妍:“告訴我,我該怎么辦啊?他們一個個都死了,是不是我也會死?你知道,你一定有辦法,救救我!”“我也沒有辦法,辦法你自己其實是知道的,他們本來就是死人,他們就該恢復到他們本來的樣子。
”蘇思妍意味深長地說。
童謠震了一下,似乎懂了。
這一天,雪又開始下了,童謠感覺,這雪其實就是為了召喚那些死人回去。
他想,自己除了幫吳文凱迅速回去,沒有其他辦法了。
要對付一個活尸,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,幸好蘇思妍說過:他們這次必須要死,因為雪毒再次發作了。
那么,是不是把吳文凱埋到雪里,他就不能活了呢?他想到這些,就悄悄地出了學校,他要找一個雪夠厚夠深的地方,來做這件事。
他走著走著,就走到了學校西邊的老汽車站,現在那里已經廢棄了,曾經要改建成垃圾場,但是因為地理位置不合適,挖了個坑就停了下來,一直擱置著。
后來一來二去,那坑就有了個新功能,就是清雪的時候存雪,雖然不合理,但是就近方便。
這幾天一直下雪,那里也又存了很多雪,童謠想,也許現在這里就是最合適的地方了。
他站在雪坑邊上,想著怎么把吳文凱引到這里來,還沒有想到好辦法,就見那坑里的雪忽然動了。
雪坑里漸漸隆起一個大包,童謠驚慌失措地看著,就見大包破裂,露出趙子豪干癟的腦袋!童謠嚇得差點兒跌進雪坑,只見趙子豪還是那“沙沙”的聲音:“他是死人……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“誰?”童謠壯著膽子問。
“蘇思妍……她是死人……”趙子豪說,童謠略瞪一下子,愣了。
“她?”“是的……是她……”趙子豪費力地說著,這時候他忽然像被什么抓住了腳,迅速地往雪里沉去,就在他腦袋淹沒的最后一瞬,他喊出來一句,“陰雪……羽絨服……”似乎有什么在童謠的神經上狠命地一扯,他腦子里“嗡”地一下,想明白了。
蘇思瑤穿過的羽絨服開始有陰雪,之后寢室里開始死人……不錯,蘇思妍才是死人,是她在害死寢室里的男生們!童謠心里很是后怕,要不是趙子豪掙扎蓿說出這句話,自己也許就真的冤枉吳文凱,把他害死了!他激靈靈抖了一下,轉身就向學校跑去。
雪下的那么陰看著童謠也消失在雪坑里,吳文凱禁不住打起了寒戰:自己的身邊竟有好幾個活尸,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栗,還好最終活下來的還是自己,這生存的機會來得多么不易啊!吳文凱覺得此地不可久留,轉身要離開時,已經死寂的雪坑忽然有了動靜。
他驚慌地去看,就見雪坑里漸漸隆起了一個大包,一顆枯萎的腦袋慢慢露了出來。
那顆腦袋已經腐爛得快要變形了,但是他認得出,那是趙子豪!吳文凱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他立刻就想逃。
可是他沒有機會了,他腳下的雪開始變厚,裹住了他的腳。
軟塌塌的趙子豪慢慢地爬出來,他爬上了吳文凱的腿,爬上了吳文凱的身體。
然后,他纏著吳文凱的脖子,“沙沙”地說:“你到底還是幫我把那個競爭者弄死了,謝謝你。
”“你……你才是最后的雪鬼”吳文凱驚恐地問。
“是啊,我才是雪鬼。
”趙子豪“沙沙”地說,“可我不想死,我寧可做一個活尸,永遠躲避著雪。
所以這一次,我必須湊夠上次死亡的四個人數,我才能活。
還差一個,你幫我吧。
”“不……你放過我吧,我幫你找一個人!”吳文凱驚恐地求饒。
“不行,不行。
我等不及了,你看,我的身體已經要廢了,我急需你的身體。
”趙子豪說著,忽然詭異地張大了嘴巴,一口咬在吳文凱的脖子上,吳文凱立刻僵硬了,他也張大了嘴巴,大到幾乎要把嘴巴撕裂。
然后軟塌塌的趙子豪就把自己的腦袋塞進了他的嘴里,蠕動著,竟然整個人都爬了進去。
吳文凱承受著撕裂靈魂的痛苦,他真的正被趙子豪撕裂靈魂。
他感覺到趙子豪正把自己的靈魂剝離出,然后塞進他那個腐爛的身體里,然后趙子豪的靈魂爬進了自己的身體。
然后,“吳文凱”看著“趙子豪”軟塌塌的身體掉進了雪坑,迅速消失了。
他知道,那是自己,現在這雙看著的眼睛,已經不屬于他了。
他感到徹骨的冰涼,那是雪在埋葬他。
吳文凱能動了,不對,是趙子豪在動。
他穿著吳文凱的皮囊,看著滿天的雪,笑了。
那雪竟然是灰黑里略帶暗紅色的。
那是陰雪,下遍整個城市。
死人穿過的羽絨服找到吳文凱,童謠第一句話就問他:“你的羽絨服這兩天是不是給趙子豪和陳遠穿過?”“是啊。
”吳文凱皺眉道,“媽的,惡心了,他們一個個死得那么嚇人,卻穿了我的衣服,我都不想穿了,可是又那么貴。
”“你真的不能再穿了!”童謠大聲道。
“為什么?”吳文凱被他緊張的樣子嚇了一跳。
“因為趙子豪和陳遠就是因為穿了它,才死的!”“胡說!”吳文凱大聲道,“怎么可能?你太能扯了,嚇瘋了吧?”“真的,我沒有騙你。
”童謠焦急地說,“這衣服蘇思妍穿過,她是死人,羽絨服的襯里出現的那些東西就是陰雪,我在她手上見過,在洗手間洗手的時候,她手上不停地往下掉這東西!她穿過你羽絨服,所以別人穿了就會死!”“你……”吳文凱被他說愣了,好半天,他一把把童謠推了個趔趄,“你他媽害死我們了!”現在也不是爭執的時候,童謠說:“燒了那件羽絨服吧,我們得對付蘇思妍,要不你和我也很危險。
”“燒了?”吳文凱一咬牙,“好吧!可是,我們怎么對付她啊?”“她和我說你們才是死人,說你們是雪毒重犯,我猜她為了騙我,為了讓我相信,所以在假話里加了真話。
那很可能就是她真實的死門。
我們把她引到老車站的地溝里,那里的雪堆能埋了她!”童謠現在一心求生,各種兇狠都暴露出來了。
“有用嗎?”吳文凱心虛地說。
“只能試試了!”“可是怎么才能引她去呢?”童謠低頭想了想:“那就得你冒個險了,你假裝被我引去,然后我帶她去害你……”他看著吳文凱的眼睛,“行嗎?”吳文凱也低下了頭,內心似乎在掙扎著,好半天,他抬起頭來說:“行!” 雪葬童謠又一次約出蘇思妍,他說他有辦法把吳文凱帶到雪坑,但是他自己實在有些害怕,希望蘇思妍能幫他,畢竟蘇思妍知道這些事兒,她應該更有辦法。
童謠說之前就想過,蘇思妍一定不會拒絕,因為她正需要那么個地方害死吳文凱和自己呢。
果然,蘇思妍很痛快地答應了,沒有絲毫為難的樣子。
那個下午,雪飄得很碎,他帶著蘇思妍向舊車站附近的雪坑走去。
他們的樣子就像是在跟蹤吳文凱,因為吳文凱在不遠處的前方走著。
蘇思妍甚至都沒有問,童謠是用什么辦法騙的吳文凱,童謠更認定,她要的只是結果。
走近了舊車站,吳文凱似乎在找什么,童謠和蘇思妍走過去,吳文凱看到童謠就問:“你說,那東西就在這底下?”“嗯,是啊。
”童謠假裝應著。
“那我們這么下去安全嗎?”“沒事,我這不是帶著妍妍來幫忙了嗎?我們兩個一定能拽住你的。
”童謠繼續說,“帶繩子沒有?”“帶著呢。
”吳文凱掏出一捆繩子。
這時候,童謠和蘇思妍已經完全走到了吳文凱身邊。
吳文凱假裝抖開繩子,打了一個結,然后突然一下套在了蘇思妍的脖子上。
蘇思妍還沒來得及反應,吳文凱一用力,已經把她勒得緊緊的,然后童謠沖上來,毫不留情地把蘇思妍推進了雪坑。
那里面積雪很多,本不該一下子沉底。
但是也許就是因為蘇思妍真的是雪鬼活尸,她似乎被什么拽著一樣,迅速地消失在雪坑里。
眼看著她呻吟掙扎著消失了,童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吐一口氣就要吸一口氣,但是童謠這口氣還沒有在肚子里捂熱,就泄了出來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不知道什么時候,吳文凱手里多了一把刀,一刀就刺進了他的肚子。
童謠痛苦地躬下身子,呻吟著問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“干什么?”吳文凱冷笑著,“你以為我真的傻啊?你說蘇思妍是雪鬼,你又何嘗不是?她早就和我說了,雪鬼出來,所有人都要死,只有當時死了的四個人的數湊夠了,雪鬼才會離開。
你們本來早就死了;現在他們幾個都回去了,你為什么不回去昵?你一心想要我替你回去嗎?沒有機會,我才不去呢!”他喊著,冷笑變成了咆哮。
童謠覺得肚子上的傷口,寒氣不停地冒出來,自己真的像是雪鬼,但自己真的不是。
“蘇思妍……和你也說過?”童謠痛苦地說,“她在騙我們……”“也許吧,也許她就是騙我們,但是我不能冒險,你死了,對我總沒有壞處。
對不起了!”吳文凱咬牙狠狠地說著,一腳把童謠踢進了雪坑! 讀完校園鬼故事欄目分享的鬼故事“雪下得那么陰”,你有什么想法,歡迎告訴鬼故事之家哦!鬼段子:某女仇恨一女同學,于是找了五個混混將她輪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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